《牧神记》老如来究竟算善算恶，他与道祖被谁所杀，结局怎样、最后达什么境界？

他是大雷音寺的执掌者，也是马爷的师尊，一心想把马爷培养成下一任如来。马爷执意还俗成家，他老了管不住寺里僧人，那些僧人竟害了马爷的妻儿。马爷自断一臂与佛门切割，他却把那截断臂放进千佛塔，让僧人日夜诵真言保肉身活性，还屡次派人找马爷回去。
 
后来司婆婆被厉天行缠上，肉身快要被占据，马爷带她去求他相助。他出手想除掉厉天行，没能成功，倒让厉天行元气大伤，只能和司婆婆昼夜共用一副肉身。收集狂魔星犴来犯大雷音寺时，他激活历代如来肉身，强行打开佛界二十诸天，差点就灭杀了星犴。
 
延康变法触怒上苍，降下雪灾祸及百姓，他记着当年开皇国因触怒上苍而覆灭成大墟的事，就和老道主联手，差点杀了延丰帝，还扶持太子继位想终止变法。秦牧救下延丰帝帮其夺回皇位，杀了太子和护驾的大雷音寺僧人。这之后，他自断一臂还给马爷，嘴里说着没法归还马爷的儿女，只能还这一条胳膊。那截断臂后来被鸡婆龙叼走，啃不动，就扔在窝里了。马爷终究心软，回去接任如来之位，他便去了小玉京颐养天年。
 
他修的是如来大乘经，练到了圆满境界，能施展出雷音八式里的灭雷鹰，那招式带着雷霆之力和狮子吼的威势，还涉及因果率攻击。境界上无限逼近成神的临界点，能短暂修改局部物理规则，比如逆转重力、凝固时空，只是受天道限制，没法持久。也有人说他修成了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世佛身，佛法造诣极深。
 
上苍诸神要灭延康时，秦牧激活人皇印召集各派强者，他也赶来了。战场上，他对上一尊三头六臂的神祇，两人死战到底。他的法相被打得破破烂烂，白眉染满鲜血，却没退过半步。最后他催动全身修为，佛光暴涨，把自己和那尊神祇一起淹没在金光里，同归于尽了。
 
老道主的死和他不一样。当时秦牧看到老道主全身是伤，伤口早已不流血，对面山崖上的神祇眉心被剑洞穿。秦牧说老道主是元神化剑，刺出那最后一剑后，元神随招式威能耗尽而散去，《牧神记》中最后算是以身殉道。
 
马爷后来把他的肉身迎回大雷音寺，送入万佛塔供奉。他传过如来大乘经给魔猿，觉得魔猿与佛有缘，也算是为佛门留了另一重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