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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破镜重圆,《别来无恙》的少年时光更难忘

日期:2026-01-31 20:13

顾拙言当初是因为和家里闹了出柜的事,才被送到榕城外公家的,性子带着股叛逆的劲儿,说话做事都带着点不服软的硬气,可唯独对庄凡心不一样。庄凡心是他的邻居,也是同学,性子软乎乎的,还爱画画,身上带着股艺术家的灵气,两个人凑在一起,明明看着反差很大,却偏偏处得极好。《别来无恙》里这段少年时的相处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,全是细碎的小事,可偏偏最让人放不下。

印象最深的就是庄凡心要移民去美国前的那一天,那天没有什么特别的,就是普通的夏日午后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院子里,地上落着斑驳的影子。庄凡心站在顾拙言家门口,手攥着衣角,指尖都泛了白,半天没敢敲门。他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要走了,爷爷病重,父母要带着全家去美国照应,爷爷还把珠宝公司留给了他,这些事他憋在心里,一个字都没敢跟顾拙言说。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,姥爷之前跟他说过,不确定能办到,预想不到未来,就不要对你在乎的人承诺,一次两次他会包容,但同时也会难受。庄凡心记着这句话,他怕自己给不了顾拙言准信,怕耽误他,更怕看到他失望的样子。

后来顾拙言还是发现了,不知道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,还是自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拽着庄凡心的手腕,把人拉到巷口的老槐树下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,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。他问庄凡心,是不是要走,是不是要移民去美国,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。庄凡心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喉咙发紧,半天才能挤出一个字,是。顾拙言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都泛了白,他盯着庄凡心的头顶,沉默了好久,才开口说,你等我一年,我留学去找你,我考去哈佛,我一定能找到你。其实那时候顾拙言在寺庙里说过要考哈佛,可他总觉得说出来就不灵了,后来他去的是剑桥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庄凡心听到这句话,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砸在顾拙言的手背上,烫得他一哆嗦。庄凡心摇着头,还是不敢抬头,只一个劲地说,别等我,你别等我了。他没说自己要去美国接手珠宝公司,没说自己对未来一片迷茫,更没说自己怕给不了他任何希望,只是一个劲地让他别等。顾拙言以为他是不想等,以为他是心甘情愿要走,以为他不在乎这段感情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松开他的手腕,语气硬邦邦的,说我偏要等,我等你一年,不管你在哪,我都能找到你。说完这句话,他就转身走了,没再看庄凡心一眼,可谁都知道,他转身的时候,肩膀是僵着的。

庄凡心就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眼泪止不住地掉,直到顾拙言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他还站在那里,攥着衣角,手指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那时候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小的蒙奇奇,是之前顾拙言陪他去游乐场,花了好长时间抓来的,顾拙言那时候还吐槽,这东西丑死了,可还是耐心地抓了一个,递给她说,看你喜欢,勉强给你。庄凡心一直攥着那个蒙奇奇,攥得手心都出了汗,他想把这个蒙奇奇送给顾拙言,想跟他说对不起,想跟他说其实自己很舍不得,可到最后,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
南北把这段写得很淡,没有什么激烈的争吵,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,可就是这种淡淡的语气,才更让人难受。顾拙言那时候还是个叛逆的少年,他以为只要自己坚持等下去,只要自己考去美国,就能找到庄凡心,就能继续和他在一起,他不知道庄凡心心里的顾虑,不知道庄凡心要面对的一切,更不知道,这一次分开,不是一年,而是十年。庄凡心那时候太过敏感也太过胆小,他以为自己不说,不拖累顾拙言,就是对他最好的方式,可他不知道,这种无声的告别,比任何争吵都更伤人。

小说里的这段场景,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,不是刻意去看,就是看到那里,就忍不住停下来,愣一会儿。我总在想,如果那时候庄凡心勇敢一点,把自己的顾虑都告诉顾拙言,如果那时候顾拙言耐心一点,多问一句为什么,是不是两个人就不用分开十年,是不是就不用有后来那么多的误会和伤痛。顾拙言后来一直留着那个蒙奇奇,十年都没扔,哪怕后来他成了冷峻稳重的总裁,哪怕他遇到了很多人,还是一直留着那个丑丑的蒙奇奇,就像他一直没放下庄凡心一样。

他们后来重逢了,在相亲局上,庄凡心变了,不再是当年那个软乎乎的少年,变得高冷又疏离,顾拙言也变了,不再是当年那个叛逆的小子,变得沉稳又内敛。他们解开了当年的误会,知道了彼此这些年的不容易,知道了彼此一直都没放下过对方。结局的时候,他们重新走到了一起,没有什么盛大的告白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仪式,就是像当年那样,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,说着细碎的小事。

《别来无恙》的完结,不是他们故事的结束,而是他们全新的开始。他们一起去了鼓浪屿,光脚沿着海岸线飞奔,草帽被海风吹得挂在脖子上晃荡,一起捡那些饱和度极低的薄荷蓝海玻璃,那些海玻璃不值钱,却有一种宝石拟不来的清新温柔,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,经历过分离,经历过误会,经历过伤痛,却依然干净又温柔。

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,十年的时间,足以改变很多人,足以让两个人变得面目全非,足以让很多感情被时光冲淡,可他们偏偏没有。顾拙言记得庄凡心喜欢蒙奇奇,记得他喜欢画画,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,庄凡心记得顾拙言的倔强,记得他的承诺,记得他当年拽着自己手腕时的力道。这段跨越了十年的感情,没有因为时间而褪色,反而因为那些错过和遗憾,变得更加珍贵。

我总觉得,那段少年时的告别,是他们整个故事里最意难平的地方,不是因为分开,而是因为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都藏着太多的话没说,藏着太多的不舍没表达。庄凡心后来在美国过得并不好,设计被人抄袭,还被污蔑,慢慢得了抑郁症,他不敢告诉顾拙言,不想让顾拙言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,不想让他闻到自己身上的药味,所以才在电话里跟他说,自己有了新的男朋友,不希望再留着前任的联系方式。他以为这样就能让顾拙言彻底放下,可他不知道,顾拙言为此伤心了好久,也等了好久。

好在结局是好的,他们重新走到了一起,公开了彼此的关系,得到了身边人的认可,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。没有什么狗血的剧情,没有什么多余的波折,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相守,就很好。有时候觉得,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吧,兜兜转转,还是回到了彼此身边,那些错过的时光,那些未说出口的话,那些藏在心底的不舍,都在重逢之后,一点点慢慢弥补回来。

顾拙言说,当初伤心不假,但伤心以前的开心,他给过我的那些好光景,也都是真的。这句话,大概就是他们这段感情最好的写照吧。那些细碎的美好,那些真诚的陪伴,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,从来都不是假的,哪怕分开十年,哪怕经历了那么多的误会和伤痛,那些美好,依然是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力量。

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,比起后来的重逢和相守,更在意少年时的那段时光,更在意那个夏日午后,两个少年无声的告别。那个攥着衣角不敢开口的庄凡心,那个拽着手腕不肯放手的顾拙言,那个丑丑的蒙奇奇,那个洒满阳光的午后,还有那些藏在心底未说出口的不舍和喜欢,都刻在心里,挥之不去。这段故事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,却偏偏让人放不下,大概就是因为,太过真实,太过真诚,太过让人共情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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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31 20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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