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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刑执行前的告白,是《赦免日》最痛的遗憾

日期:2026-02-03 22:18

他从小没了爹娘,出生前父亲坠河没了,母亲又难产,没撑过几天也走了,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日子苦得没法说,被人用皮鞭抽,吃不上新鲜饭菜,住的屋子阴冷潮湿,灯坏了也没人修,那样的日子,他熬了一整个童年。她是看守他的狱警,自己的父亲也走得早,还总被上级辱骂,两个人像是隔着一道高墙,却又有着说不出的默契,《赦免日(女狱警x男囚)》的这段羁绊,没有轰轰烈烈,却每一处都透着身不由己。

她一开始只当陪着他、听他说心事是工作职责,是作为狱警该做的事,他总问她爱不爱自己,她每次都避开,不肯正面回答,其实也不是不爱,就是不敢,也不能,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,一个是狱警,一个是囚犯,还是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,这样的两个人,怎么可能有未来。他说起童年的遭遇时,总忍不住情绪崩溃,眼眶里满是泪水,可眼神却依旧坚毅,骨子里的不服输,藏都藏不住,他说他想报复那些虐待过他的人,可他也清楚,人生本就不公平。

那天上级把她叫过去,告诉她他的死刑判决下来了,还要她亲自执行这个任务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总觉得这是个玩笑,是上级故意逗她的。可看着上级严肃的表情,她才知道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从那天起,她做什么都心不在焉,走路会走神,吃饭没胃口,一想起他很快就要没了,眼眶就忍不住发红,鼻尖发酸,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早就爱上他了,爱上他的坚毅,爱上他的不服输,爱上他哪怕身处泥泞,也不肯低头的样子。

执行死刑的那天,天气阴沉沉的,没有一点阳光,就像他们两个人的命运一样,灰暗得看不到尽头。刑场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的声音,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,另一个年轻的小狱警本来该负责问他遗言,可他却挣脱了束缚,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身边,脚步很慢,很轻,像是怕惊扰到什么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眶已经红透了,泪水在里面打转,却拼命忍着,不肯掉下来,她想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,可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,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连握枪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很温柔,没有丝毫的恐惧,也没有怨恨,就像平时在监狱里,他看着她说话的样子一样。

他先开了口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,却很清晰:“你知道吗……我很爱你……我也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她打断了,她强装镇定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可语气里的颤抖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:“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些的话就不必了,您有遗言么?”她甚至刻意用了“您”这个字,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,像是在提醒自己,他们之间,从来都没有可能。他顿了一下,眼神暗了暗,没有再继续说刚才的话,只是缓缓开口,说出了自己的遗言,旁边录笔录的人,一笔一划地记着,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音,在安静的刑场上,显得格外刺耳。她站在那里,耳朵里听着他的遗言,脑子里却一片混乱,全是他们平时相处的画面,全是他问她“爱不爱他”时的样子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泪水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他说完遗言,又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舍,还有一丝释然,他轻声说:“我会在天堂看着你,保佑你。”她听到这句话,心脏更疼了,她忍不住在心里想,他这辈子过得这么苦,从来都没有被世界温柔以待过,怎么可能上天堂,若是真的有天堂和地狱,她宁愿陪他一起下地狱。她下意识地开口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哽咽:“你会下地狱…”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,她怎么能对他说这样的话,可话已经说出去,再也收不回来了。他却笑了笑,笑得很淡,带着一丝悲凉:“不会,因为我就身处在地狱。”那一刻,她彻底绷不住了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她终于明白,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快乐过,在他眼里,这人间,这充满苦难的日子,本身就是地狱,他早就习惯了身处黑暗,早就不奢望什么光明和温暖了。

录笔录的人停下了笔,提醒她该执行任务了,她深吸一口气,擦干脸上的泪水,拿起枪,一步步走到他的身后,她的手还在不停地发抖,连枪都快握不稳了。他被人按在椅子上,双手反绑在身后,头上被套上了黑色的袋子,看不见外面的一切,也看不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。她把枪上了膛,缓缓举起,抵在他的后脑勺上,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说的话,全是他温柔的眼神,还有他没说完的那句告白。她微微低下头,嘴巴凑近他的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“下辈子,我们再相爱吧…”

枪声响起,打破了刑场的寂静,也打破了她所有的念想,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然后就一动不动了,后脑勺源源不断地渗出血来,染红了椅子,也染红了她的视线。她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,她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,她终于敢承认自己的心意,可一切都晚了,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,再也没有下辈子可言了。这个结局,没有一丝波澜,却又让人喘不过气来,他走了,带着没说出口的爱意,她活着,带着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,这场禁忌的爱恋,从一开始,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。

寄生榕把这份身不由己写得太细,细到每一个眼神,每一句话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透着绝望和不甘。小说从来都不刻意煽情,却比任何刻意的抒情都更让人揪心,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,那些身不由己的选择,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,拼凑成了这段让人难忘的羁绊。《赦免日(女狱警x男囚)》早就完结了,可这段场景,却一直停留在心里,挥之不去,有时候会忍不住想,如果他们的身份不是这样,如果他没有经历那些苦难,如果她能早一点勇敢一点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
他到死都不知道,她也爱着他,不知道她为他哭了无数次,不知道她宁愿陪他一起下地狱,也不愿意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人间。她后来依旧做着狱警的工作,依旧每天面对着高墙和囚犯,只是再也没有一个人,会那样温柔地看着她,会一遍遍地问她爱不爱自己,再也没有一个人,能让她卸下所有的防备,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付出真心。这场故事,从一开始就带着悲凉,到最后,也只剩下无尽的遗憾,没有救赎,没有赦免,只有两个相爱的人,永远地错过了彼此。

《赦免日(女狱警x男囚)》的这份爱恋,从来都不被世俗允许,从来都没有光明可言,可他们还是忍不住动了心,忍不住爱上了彼此,哪怕到最后,只剩下遗憾和绝望。结局里的她,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,只是眼里再也没有了光,只剩下麻木和疲惫,她把那份爱意,那份遗憾,都藏在了心底,藏在了那个阴沉沉的刑场,藏在了那句没说出口的回应里,一辈子,都不会再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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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3 22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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