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分享

阅读分享

315个讨论,1个关注

有糖无烟《白日放纵》贺琛的偏执,终是低了头

日期:2026-02-25 13:25
贺宁晨跟着母亲踏进贺家大门的那天,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贺琛就坐在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杯红酒,抬眼扫过来的目光,冷得像冰。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,贺家的佣人站在一旁不敢说话,贺宁晨的母亲拉着他的手往贺琛面前凑,说着客套的话,贺琛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吐出一句,家里不缺闲人。

从那天起,贺宁晨的贺家生活,就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。饭桌上,他的位置永远在最靠边的角落,贺琛从不会和他说一句话,甚至会故意把他面前的菜挪开,只留下一碟清炒时蔬。贺宁晨总是低着头扒饭,手指攥着筷子,不敢有一点声响。他知道贺琛不喜欢自己,不喜欢母亲嫁进贺家,这份不喜欢,变成了日复一日的针对和掌控。

贺琛会管着他的一切,上学的路线要按他说的走,放学必须立刻回家,不允许和同学出去玩,就连手机里的联系人,都要被贺琛一一检查。有一次贺宁晨和同班同学一起去图书馆,回来晚了半个小时,贺琛就把他的手机摔在地上,屏幕裂成了蛛网,贺琛说,我的话,你从来都不听是吧。贺宁晨蹲在地上捡手机碎片,指尖被划破了也没敢吭声,血珠滴在地板上,很快就被佣人擦干净,像从没存在过。

哦,对了,《白日放纵》这本小说里,有糖无烟写过一个让贺宁晨记了很久的情节,东铭酒店二十四楼的阳台上,贺宁晨坐在栏杆上,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,贺琛就站在不远处,脸上带着惯有的冷意,却又装出哄人的样子,一点点靠近。贺宁晨那时候脑子懵懵的,没注意贺琛的动作,被他一把拽下来,后背撞在墙上,紧接着脸上就挨了一巴掌,疼得耳朵嗡嗡响。贺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带着怒意,说你敢跳下去试试。

贺琛那时候总说,贺宁晨是他的玩物,是他用来报复继母的工具。他醉酒的晚上,会揪着贺宁晨的手腕,把人按在墙上,嘴里说着玩够了就放你走,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,被贺宁晨攥在手里。他总想着,等贺琛玩够了,自己就能离开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家,就能过自己的日子了。他那时候对贺琛,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哪怕被一次次伤害,还是会在贺琛生病的时候,偷偷给他熬粥,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,留一盏客厅的灯。只是这些心思,从来都不敢让贺琛知道,也不敢让自己承认。

日子一天天过,贺琛的掌控越来越严,甚至撕了贺宁晨考上外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贺宁晨看着碎在地上的纸片,心里的那点期待,一点点凉了下去。他去找贺琛理论,问他为什么要这样,贺琛只是靠在办公椅上,挑眉看他,说你想去外地?想跑?贺宁晨说你答应过玩够了放我走的,贺琛笑了,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?我只是说说而已。

那句话,成了压垮贺宁晨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开始偷偷攒钱,偷偷看离开的车票,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,贺琛要去国外出差一周,家里的佣人被继母支走了大半。贺宁晨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背包,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攒下的钱,留了一张字条在桌上,字写得很轻,只有三个字,我走了。他走出贺家大门的时候,没有回头,哪怕身后的房子装满了他这些年的委屈和难过,他也不想再看一眼。

贺琛从国外回来,推开家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,看到桌上的字条,第一反应是嗤笑,觉得贺宁晨又在闹小脾气,用不了几天就会自己回来。他像往常一样生活,上班,处理公司的事,只是每次回家,看到空荡荡的角落,心里会莫名的空一下。三天,五天,一周,贺宁晨没有回来,电话打不通,微信被拉黑,贺琛这才慌了。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,查车票,查酒店,查贺宁晨可能去的所有地方,像疯了一样。

那时候的贺琛,完全没了往日的样子,公司的重要会议推了,胡子拉碴的,眼底满是红血丝,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着,嘴里总念叨着贺宁晨的名字。佣人说想给他做点吃的,他也只是摆摆手,说找到人再说。他才发现,那些年的针对和掌控,从来都不是因为报复,只是因为他不想让贺宁晨离开自己,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份心意,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,把人绑在身边。

这本小说里的故事,最让人印象深的,就是贺琛找贺宁晨的那段日子。他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城市,从北方到南方,从繁华的都市到偏僻的小城,终于在一个江南的小城,找到了贺宁晨。贺宁晨在那边的一家书店找了份工作,租了一间小小的阁楼,头发比以前长了一点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站在书店的门口,和顾客笑着说话,整个人看着比在贺家的时候,舒展了太多。

贺琛站在马路对面,看着那个身影,鼻子突然发酸。他走过去,喊了一声贺宁晨,贺宁晨回头看到他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里只剩下冷,转身就想走。贺琛抓住他的手腕,手腕还是和以前一样细,贺琛说跟我回去,贺宁晨用力甩开,说我不会回去的,你别再来找我。贺琛说我错了,贺宁晨只是笑了笑,说你没错,你只是玩够了,想把我找回去继续玩而已。

贺琛没有走,他在贺宁晨住的小区租了一间房子,就在贺宁晨的隔壁。他开始学着照顾贺宁晨,每天早上早早起来买早餐,放在贺宁晨的门口,贺宁晨扔了,他第二天还是会买。贺宁晨上班,他就跟在后面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有人搭讪贺宁晨,他会立刻上前,把人护在身后。贺宁晨下班晚,他就站在书店门口等,不管刮风下雨,从来都没缺过一次。

贺宁晨一开始对他很抗拒,赶他走,骂他,甚至报警,贺琛也只是不走,说我会一直等,等你原谅我。有一次贺宁晨下班路上,被几个混混搭讪骚扰,贺琛冲上去和人打了起来,胳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流了很多血。贺宁晨站在一旁,看着他胳膊上的血,没说话,只是晚上的时候,敲开了贺琛的门,递给他一瓶碘伏和一包创可贴。那是贺宁晨离开贺家后,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。

继母后来也找到了这个小城,她找到贺宁晨,说让他跟自己回贺家,说贺琛只是一时新鲜,等新鲜劲过了,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他。贺宁晨没理她,继母又去找贺琛,骂贺琛为了一个外人,不顾家里的脸面。贺琛直接和她吵翻了,说贺宁晨不是外人,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,你以后不要再找他,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从那以后,贺琛就和继母彻底断了联系,贺家的一切,他都不在乎了,他只在乎贺宁晨。

贺琛向贺宁晨求婚的那天,是在贺宁晨住的阁楼楼下,天刚下过雨,地上还有点湿。贺琛手里拿着一枚戒指,单膝跪在地上,周围有路过的居民停下看,他也不在乎,只是抬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贺宁晨,声音带着沙哑,说贺宁晨,我以前错了,我不该伤害你,不该掌控你,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,这辈子都还不完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照顾你一辈子,我会好好对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

贺宁晨站在那里,看着跪在地上的贺琛,眼眶红了。这些日子,贺琛的付出,他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那些年的伤害还在,但是心里的那点芥蒂,也在一点点融化。他沉默了很久,终于走下楼,扶起贺琛,说了一句,起来吧,地上凉。

贺琛听到这句话,瞬间红了眼,把贺宁晨紧紧抱在怀里,生怕一松手,人就又走了。

后来,两人一起离开了那个江南小城,去了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,开了一间小小的书店,和贺宁晨以前工作的那家一样。贺琛收起了以前的偏执和恶劣,学会了做饭,学会了照顾人,会记得贺宁晨的喜好,会在他看书的时候,默默给他泡一杯热茶,会牵着他的手,走在阳光下,不用再藏着掖着,不用再担心被人指指点点。

有糖无烟在《白日放纵》里,把两人后来的生活写得很细,贺琛会把贺宁晨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,会在睡前给贺宁晨讲故事,会在他偶尔想起过去不开心的时候,轻轻抱着他,说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。贺宁晨也慢慢放下了过去的委屈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,会和贺琛开玩笑,会拉着他的手去逛菜市场,会在他做饭的时候,从身后抱住他。

他们的日子,就那样一天天过着,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只是守着彼此,守着那间小小的书店,在漫天的白日里,放纵着属于彼此的心意。
0
2026-02-25 13:25

0 个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