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分享

阅读分享

319个讨论,1个关注

《老师我饿了》从支教承诺到校园相伴,江谢的漫漫等待

日期:2026-02-25 19:51
黎叙清在大学的课堂上站了好几年,日子过得按部就班,上课备课,和同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意,看着温和又清高。新生入学的季子,办公室里来了个年轻的男生,说是竞选了他的课代表,叫江谢。男生个子高高的,眉眼干净,说话软软的,递过来的报名表字迹工整,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,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,黎叙清没多想,点了头应下了。

从那之后,江谢就总出现在黎叙清的身边,下课第一时间凑过来问课堂上的问题,抱着厚厚的练习册,一页页标好疑问的地方,偶尔遇到解不开的难题,会皱着眉,眼眶微微泛红,看着像受了委屈的小狗。黎叙清性子软,见他这样,总会多花点时间给他讲解,有时候到了饭点,还会顺手给他带一份食堂的饭。江谢会接过饭,小声说谢谢老师,眼睛亮闪闪的,那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省心的好学生。

黎叙清那时候不知道,江谢看他的眼神里,藏着的不只是对老师的敬重,还有翻涌了好多年的执念。江谢早就认出他了,在看到黎叙清名字出现在招生简章上的时候,就认出来了。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,黎叙清被学校派去贫困地区支教,江谢就是那个村子里的孩子,那时候的江谢还小,瘦瘦小小的,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坐在教室前排,看黎叙清站在讲台上讲课。黎叙清那时候也温柔,会给孩子们分糖,会帮江谢擦脸上的泥污,江谢那时候仰着小脸,怯生生地问他,老师会不会一直教我们,黎叙清蹲下来,摸了摸他的头,说会的。只是那句承诺,黎叙清从来没放在心上,他本就不愿意待在那个偏僻的村子,只是碍于学校的安排不得不去,那边一有调走的机会,他就立刻收拾了东西离开,走得匆忙,甚至落下了一把锁和一瓶香薰,那是江谢偷偷放在他宿舍门口的,想让他带着的东西。

黎叙清的平静生活,从江谢出现后,一点点被打破了。先是办公室的门锁偶尔会被莫名反锁,他被困在里面好几个小时,后来是回家的路上,总感觉有人跟着,再到后来,家里的门窗会被悄悄从外面扣住,他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出不去。一开始,黎叙清以为是学校里那个一直追求自己的男同事做的,他找对方谈过,对方却一脸茫然,说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。黎叙清心里慌,开始留意身边的人,可查来查去,一点头绪都没有,只是心里那点恐慌里,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,好像被这样放在心上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那些奇怪的事里,藏着太多细碎的细节,黎叙清慢慢发现,那些留在他桌边的不知名的小零食,是江谢常吃的牌子;他身上偶尔沾到的淡淡的雪松味,是江谢用的洗衣液的味道;甚至他被反锁在办公室的几次,都是江谢说要去送资料,最后一个离开的。这些线索一点点凑起来,黎叙清却怎么都不愿意相信,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,哭唧唧求着讲题的学生,会做这样的事。他宁愿相信是自己想多了,宁愿继续把江谢当成那个乖巧的课代表。

可江谢的控制,从来没有停下,反而一点点变重。他会借着送资料的名义,留在黎叙清的办公室很久,眼睛黏在黎叙清身上,一动不动;他会在黎叙清和别的男同事说话的时候,突然凑过来,挽着黎叙清的胳膊,说老师,我还有题要问;他会在放学路上,默默跟在黎叙清身后,直到看着他走进家门。黄焖月月子的《老师我饿了》这本小说,江谢有着特别的设定,他尝不到任何食物的味道,只有靠着黎叙清的体液、血肉,才能感受到滋味,所以他嘴里总说的那句老师我饿了,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肚子饿,是刻在骨子里的渴望,是想要把黎叙清整个人攥在手里,独属于自己的执念。

黎叙清在被这些事情缠上的日子里,并没有一味地抗拒。他发现自己一直维持的清冷外壳,在江谢的步步紧逼下,一点点裂开了。他会在江谢凑过来的时候,心跳加速;会在被江谢禁锢的时候,生出一丝依赖;会在看到江谢吃醋的样子时,觉得心里软软的。他活了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一个人,看似身边朋友同事不少,却从来没有人这样把他放在心尖上,哪怕这份在意,带着偏执的占有。他开始不再刻意推开江谢,甚至会在江谢哭唧唧的时候,主动拍他的背安抚,会在江谢说老师我饿了的时候,轻轻点头。

真正的摊牌,来得猝不及防。那天黎叙清在办公室整理旧物,翻到了江谢落在那里的一个帆布包,包的夹层里,放着一叠泛黄的纸,是他当年支教时随手写的备课笔记,字迹都模糊了,还有一张拍糊了的照片,照片里,小时候的江谢拽着他的衣角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那一刻,黎叙清所有的自欺欺人都碎了,他拿着那些东西,坐在椅子上,愣了好久,终于明白,所有的相遇,都是江谢精心策划的,从竞选课代表,到刻意靠近,再到那些偏执的禁锢,都是为了留住他。

他把江谢叫到了办公室,把那些旧物放在他面前,江谢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,脸上的乖巧一下子就没了,嘴角的笑收了,眼神也冷了下来,再也不是那个会红眼眶的小男生。他站在那里,红着眼眶,却不是示弱,是憋了好多年的委屈和怨恨,他一字一句地说,老师,你当年说会一直教我的,你骗我。他说黎叙清走了之后,他每天都在村口等,等了好久好久,都没等到人;他说为了考上黎叙清所在的大学,他熬了多少个夜晚,做了多少套卷子;他说长期吃不到肉的小狗勾,最后都会变成疯狗。江谢承认了所有的事,承认是他反锁了办公室,是他跟着黎叙清回家,是他扣住了黎叙清家里的门窗,他说,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,再也不让你走。

黎叙清看着这样的江谢,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生气,是密密麻麻的愧疚。他知道自己当年的错,知道那句随口的承诺,成了江谢这么多年的执念。他看着江谢,说了实话,他说,我不是生气,是觉得对不起你。他还说,在被你禁锢的日子里,我动了心,我看似清高的日子,其实过得空落落的,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。

江谢听到这些话,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里的怨恨慢慢散去,只剩下不敢相信,他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拽着黎叙清的衣角,像小时候那样,问,老师,你说的是真的吗,你不会再走了吗。黎叙清点了点头,说,不走了。

从那之后,江谢的偏执软了几分,不再用那些极端的方式禁锢黎叙清,可骨子里的占有欲,一点都没少。他还是会把黎叙清的水杯、钢笔都标上自己的记号,还是会在有人靠近黎叙清的时候,用冰冷的眼神吓退对方,还是会在黎叙清晚回家的时候,坐在楼下的台阶上等,眼睛红红的,像受了委屈的小狗。只是他学会了问黎叙清的意见,会说,老师,我可以跟着你吗,老师,我可以抱你吗,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才会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黎叙清也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清高,不再装作无欲无求。他会在江谢吃醋的时候,轻轻捏他的脸,告诉他,我只有你;会在江谢熬夜学习的时候,给他煮一碗热粥;会在江谢说老师我饿了的时候,温柔地回应他。这个故事里的两人,就这样在校园的流言里,一步步靠得更近,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。

他们的关系,终究还是被学校里的同事和学生发现了。有人在茶水间偷偷议论,说师生恋不成体统;有人在课堂下指指点点,说江谢心思深沉,缠上了黎叙清;甚至有领导找黎叙清谈过话,让他注意影响,和江谢保持距离。黎叙清那段时间过得挺难的,上课的时候会忍不住走神,走在校园里,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自己。可江谢却一点都不在乎这些流言,他直接站出来,护在黎叙清身前,不管是谁在背后说闲话,他都会找到对方,一字一句地说,不准说我的老师,谁都不行。哪怕这样的方式,在别人看来有些极端,他也毫不在意,只是想护着黎叙清。

黎叙清看着江谢这样护着自己,心里的那点犹豫和不安,一点点散了。他知道自己选的是什么,不是旁人眼中完美的关系,是和一个满心都是自己的人,互相守着彼此,填补彼此心里的空洞。他找领导谈了话,说自己是真心喜欢江谢,不会因为旁人的眼光就放弃,哪怕会受到处分,也无所谓。

江谢知道黎叙清为了自己做的一切后,抱着黎叙清哭了好久,哭唧唧地说,老师,你对我真好,我以后会更乖的,再也不闹脾气了。黎叙清摸着他的头,轻轻说,没关系,我愿意惯着你。

之后的日子,两人依旧在校园里相伴,黎叙清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老师,江谢还是那个会跟在他身后的学生,只是他们的相处,多了旁人不懂的温柔和默契。江谢会每天早早起来,去食堂给黎叙清带一份温热的早餐,放在他的办公桌上;会在黎叙清备课累了的时候,悄悄走到他身后,轻轻揉他的肩膀;会在上课的时候,乖乖坐在第一排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黎叙清,哪怕听不懂,也会认真记笔记。黎叙清会在江谢上课走神的时候,轻轻敲他的桌子,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;会在江谢遇到难题的时候,放下手里的工作,耐心地给他讲解,一遍又一遍,直到他听懂;会在江谢说老师我饿了的时候,温柔地拉过他的手,给他独有的回应。

到最后,那句老师我饿了,早就从一开始的偏执占有,变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亲密暗号,藏着说不尽的爱意和依赖。江谢再也不是那个守在村口等不到人的小孩,黎叙清也再也不是那个空落落的独行者,他们成了彼此的光,彼此的救赎,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,安安稳稳地相伴着,再也不会分开。江谢会陪着黎叙清备课,黎叙清会陪着江谢备考,校园里的梧桐叶落了又生,他们的身影,一直出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,手牵着手,一步一步,慢慢走着。
0
2026-02-25 19:51

0 个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