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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瓦覆雪百雀煞小说全集完整版免费阅读,藏在十年里的守护与重逢

日期:2026-02-24 19:55
翻完青瓦覆雪写的小说《百雀煞》,心里总搁着里面的人和事,不是刻意去记,是那些情节翻篇了还会冒出来,这个故事里的人和事,藏着十年的时光,翻书的时候总忍不住停下看看,看着看着就想起书里那些细碎的画面,想起贺玠和裴尊礼走过的那些路。

书里的前半段,尽是那个凡人少年模样的贺玠,他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,连自己从前是什么身份,有过什么样的过往都不知道,就顶着一张陌生的脸,在人间做个半吊子斩妖人,走在路上还随手捡了只小山雀妖跟着自己,那只小妖叽叽喳喳的,总绕着他的肩头飞,偶尔还能帮他避点小麻烦,比如提醒他路边的草丛里藏着低阶的小妖,或者在他饿的时候,叼来几颗野果。他遇上裴尊礼的那天,天阴沉沉的,刚下过雨,路上的泥坑沾了满脚的泥,还被一只树妖拦了路,那树妖的藤条缠过来的时候,他慌不择路就往旁边的人身上靠,抱着裴尊礼的胳膊不肯放,嘴里还急急忙忙喊着大佬求带,救救我。那时候的裴尊礼,已经是斩妖宗的宗主了,站在那里的时候,周身都带着清冷的气息,旁人连靠近都不敢,却只是对着贺玠皱了皱眉,没真的用力把他推开,就那样任由他抱着胳膊,抬手挥散了那只树妖的藤条。

小说里总穿插着十年前的画面,碎碎的,不是一下子铺开来的,是跟着贺玠的脚步,一点点冒出来的。看到贺玠那时候还不是这个懵懂的凡人少年,他是陵光国的神君之子,修行了千年的鹤妖,那时候的他,能呼风唤雨,能护着一方天地,只是君父突然失踪,陵光国风雨飘摇,连君父为了守护苍生建的斩妖宗,都被暴君掌控了,成了压迫百姓、猎杀妖族的工具。
 
他看着这一切,心里难安,就悄悄拐走了暴君那个不受宠的大皇子,就是裴尊礼。那时候的裴尊礼,还是个实打实的小哭包,眼睛红红的,总被宫里的人欺负,见了生人就躲,被贺玠拐出皇宫的时候,还攥着贺玠的衣角,一步都不敢离。贺玠把他收作徒弟,手把手教他修行,教他怎么辨妖,教他怎么在斩妖的路上护着自己,教他怎么做人,怎么撑住自己的腰杆。贺玠那时候待他是真的上心,连修行的丹药,都挑着最好的材料炼,连斩妖的招式,都特意改得更温和,怕练的时候伤着他,连裴尊礼夜里做噩梦哭醒,都是贺玠坐在床边,轻轻拍着他的背,哄着他睡。

十年后的裴尊礼,早就不是那个哭唧唧的小皇子了,成了天下第一斩妖宗的宗主,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,不苟言笑,清冷得像高岭上的雪,可只有翻书的人能看到,他看贺玠的眼神,从来都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样子。他早就认出贺玠了,从第一次见到那个抱着自己胳膊喊大佬的凡人少年时,就认出来了,不是看样貌,是看那些下意识的小动作,是闻那缕刻在骨血里的气息,那是贺玠独有的,刻在灵魂里的味道,怎么变都变不了。可他不说,就假装不熟,嘴上说着让贺玠放开,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很,就那样由着贺玠跟在自己身后,成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小挂件。

贺玠总说觉得裴尊礼身上的气息莫名熟悉,总跟在裴尊礼身后嘴碎,问他是不是以前认识,甚至有一次,啃着桂花糕,含糊不清地说大佬,你怎么越看越像我以前的亲亲大徒弟,裴尊礼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说了句胡闹,却转身就让手下的弟子,把山下那家最出名的桂花糕,每天都送一份到贺玠的住处。贺玠被鸠妖算计,吸走了精气,晕在荒郊野外的路边,是裴尊礼第一时间找到他,渡了自己的修为给他,守在他身边一夜,天快亮的时候才悄悄离开,只留下一杯温在石桌上的茶。贺玠想逛斩妖宗的后山,后山有结界,旁人进不去,裴尊礼嘴上说着后山危险,不让他去,却在夜里,悄悄解了后山一处的结界,还让一只灵狐跟着,护着他的安全。

贺玠的记忆,不是一下子恢复的,是跟着裴尊礼走了不少地方,一点点冒出来的。他们一起去了当年妖王祸乱过的旧址,那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,地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妖气,贺玠踩在那些碎石头上,脑子里突然就嗡的一声,冒出一些模糊的画面,画面里有漫天的黑,有嘶吼的妖物,还有一个熟悉的背影。夜里他开始做噩梦,梦到自己挡在一个人身前,梦到一股巨力撞过来,骨头像碎了一样疼,然后就惊醒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每次惊醒,身边的石桌上都放着一杯温茶,有时候是裴尊礼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看着他,眼神里的东西,贺玠那时候看不懂,只觉得心里发闷,说不出的难受。

后来他们一起去斩妖宗的藏书阁翻旧书,想查查十年前妖王祸乱的线索,贺玠随手翻到一本记载鹤妖一族的古籍,书页上画着鹤妖的纹路,那纹路刻得很细,和他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他的手指顿在书页上,脑子里突然就炸开了,一些画面涌了出来,想起了自己的君父,想起了陵光国,想起了自己是修行了千年的鹤妖。那只小山雀妖落在他肩头,用小脑袋蹭着他的脸颊,啄了啄书页上的鹤纹,他就那样站在原地,浑身都在抖,连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。

小说里写着,他们顺着线索查下去,越查越觉得十年前的祸乱不对劲,根本不是单纯的妖王作乱。在一处废弃的天界祭坛里,他们找到了一块残留的印记,那印记刻在石头上,浅浅的,却很清晰,不是妖族的,是天界的,是天界叛徒独有的印记。那时候贺玠的记忆又冒出来一大片,想起了君父失踪前跟他说的话,君父说天界不太平,说有人想谋夺鹤妖一族的力量,说斩妖宗是守护苍生的地方,不能丢,说让他一定要护好自己。这时候才慢慢看清,十年前的妖王祸乱,是天界叛徒和妖王联手设计的,连斩妖宗被暴君掌控,都是这盘棋里的一步,目的就是要削弱鹤妖一族的力量,要把贺玠的君父彻底软禁起来,要夺了君父掌控的苍生之力。

贺玠恢复全部记忆的那天,是在裴尊礼的书房,他无意间看到裴尊礼解了外袍,胸口有一道疤,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心口,那道疤浅浅的,却很显眼,是十年前为了护他,被妖王的手下用妖刃划的。看到那道疤的瞬间,所有的记忆都涌回来了,千年的修为,神君之子的身份,君父的失踪,和裴尊礼相处的点点滴滴,还有自己当年为了护裴尊礼,为了挡住妖王的致命一击,形神俱灭的瞬间,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他站在那里,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个字,眼泪却先掉了下来。
 
裴尊礼就那样看着他,没有躲,也没有藏,只是抬手,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,然后把憋了十年的话,一字一句都说了出来。他说他当年看着贺玠在自己面前消失,站在原地,连动都动不了,整个世界都黑了。他说他后来刨了贺玠的衣冠冢,在坟前说了好多话,说了自己有多想念,说了自己有多后悔,后悔那时候不够强,护不住他。他说他这十年拼了命修行,拼了命变强,成了斩妖宗的宗主,就是想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他,能好好护着他,再也不让他受一点伤。

就在两人解开隔阂的时候,妖王的动作来了。妖王根本没在十年前的祸乱里彻底死掉,只是躲在暗处养精蓄锐,还勾结了斩妖宗的内鬼,还有天界的那个叛徒,他们知道贺玠重生了,知道他的鹤妖修为是唯一能彻底压制他们的力量,就设了一个陷阱,把那只小山雀妖绑走了,引贺玠到了一处布满妖阵的山谷里。那山谷里的妖气浓得化不开,贺玠冲进去的时候,被妖阵压制了修为,眼看就要被妖王的手下伤到,裴尊礼提剑冲了进来,红了眼,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了宗主的冷静,剑招又快又狠,杀了周围的小妖,却为了护贺玠,替他挡了天界叛徒的一击,胸口被击中,吐了一口血,倒在了贺玠面前。

看到裴尊礼倒在自己面前,贺玠彻底红了眼,千年鹤妖的修为在这一刻彻底觉醒,白色的鹤羽从他身上飘出来,鹤唳声震彻云霄,山谷里的妖气碰到鹤羽就瞬间化开了。他挥出一道白色的剑气,直接击溃了妖王布下的妖阵,把小山雀妖救了下来,然后扶着裴尊礼,眼神冷得像冰,那时候的他,再也不是那个懵懂的凡人少年,不是那个半吊子斩妖人,是真正的陵光国神君之子,是那个修行了千年,能呼风唤雨的鹤妖。

之后的决战,铺到了三界,天上地下,到处都是打斗的声音。贺玠扶着裴尊礼,两人并肩站着,贺玠的鹤羽剑气,裴尊礼的斩妖剑法,合在一起的时候,威力大得惊人,那些妖物和天界的叛徒,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。他们一路打到天界,闯过了天界的层层关卡,找到了被软禁在天界深处的贺玠的君父,当着天界所有众神的面,揭露出了那个叛徒的罪行,众神这才知道,十年前的一切,都是这个叛徒搞的鬼,都是他为了谋夺苍生之力,联手妖王设计的阴谋。

天界叛徒见事情败露,开始垂死反扑,想引爆自己的全部修为,和所有人同归于尽。贺玠牵住裴尊礼的手,两人相视一眼,没有丝毫犹豫,合力挥出一道剑气,那道剑气融合了贺玠的鹤妖之力和裴尊礼的斩妖之力,白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界,直接击溃了叛徒的修为,彻底铲除了他。妖王也在这场大战里,被贺玠彻底斩杀,形神俱灭,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作乱。

小说的结局,是安安静静的。天界的秩序慢慢恢复了,贺玠的君父重掌了天界的相关权力,开始整顿天界,弥补当年的过错,还人间和妖族一个太平。斩妖宗也回到了最初的样子,不再是被暴君掌控的工具,而是真的用来守护苍生,调和人妖之间的矛盾,裴尊礼还是斩妖宗的宗主,只是身边再也不是冷冰冰的了,贺玠就陪在他身边,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 
有时候贺玠会坐在宗主殿的廊下,晒着太阳,看着裴尊礼处理事务,那只小山雀妖落在两人中间,叽叽喳喳的,偶尔还会啄裴尊礼的衣袖,裴尊礼也不会生气,只是抬手,轻轻揉了揉小妖的脑袋。故事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两人站在斩妖宗的山巅,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,风轻轻拂过,贺玠靠在裴尊礼的肩头,裴尊礼抬手揽住他的腰,就那样站着,安安静静的,山下的灯火一盏盏亮着,像星星一样,铺了满满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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